第46章 灯影回廊,左手虎口那道旧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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喉咙被粗砂磨得发涩。常保成脑中顿时“嗡”的一声,这个在司灯房装了一年多哑巴的丫头,原来会说话!
就在她应声的同一刹那,她右手拇指忽然在灯剪铜柄上极轻地一推。
“咔。”
一声细得近乎听不见的轻响。那把看似寻常的灯剪前端,无声地滑开了半寸,一线乌黑淬毒的针尖,从里头骤然弹了出来。
同一瞬,她左手猛地掀飞灯罩,右腕借着拨灯的姿势狠狠一送。整个人的肩背与臂肘同时爆发力道,那根毒针带着幽蓝冷芒,直奔朱标咽侧!
“找死!”
柱影深处,陆长安一声雷霆咆哮!
他根本没有扑向那宫女的背。距离太近,慢上半线便足够死人。他的左脚在金砖上重重一蹬,整个人如同一发出膛的重炮,斜斜横撞出去,肩背带着万钧之力,直接撞向了屏风边那盏沉重的青铜长明灯!
“当——!”
一声巨响震得耳房灯影齐颤。半人高的青铜长明灯被他这一撞,连灯架带底座生生横移了半尺!那宫女刺出的手臂被倒下的灯架狠狠带偏。
“噗!”
那一线毒针擦着朱标颈侧掠过,死死钉进榻边的软枕中。枕面瞬间晕开一圈发黑的焦痕,腥臭扑鼻。
宫女一击落空,脸上的面具瞬间撕得粉碎。她眼底炸开极其狠辣的厉色,右手顺势一翻,竟直接将那盏半倒的铜灯朝着陆长安迎面掀去!
“哗啦!”
滚烫的灯油泼洒在地毯边缘,火舌“呼”的一下蹿起半尺多高,瞬间把半条回廊照得通红。
她要借着火光和乱影脱身。
常保成尖叫才冲到嘴边,便被陆长安一声厉喝死死压住:“闭嘴!别乱!”
下一刻,那宫女已借着火光乱影矮身一滑,整个人贴着屏风下沿,像一尾泥鳅般直钻回廊死角。
她脚尖连点三块砖,步子快得像贴着地皮掠过去。每一步都精准踩在回廊嵌缝最稳的地方,连一声多余的脆响都没带出来。
可她今天碰上的,是陆长安。
陆长安一脚凌空踢开地上的铜灯,身形如影随形。手中短匕反握,借着柱影一闪,如鬼魅般先一步封死了她往窗边滑去的路!
那宫女眼底一沉,竟毫不犹豫地侧身撞向回廊边那架紫檀小几。小几翻倒,茶盏、碎瓷、铜剪哗啦啦落了一地,生生挡出一片狼藉。她不要路,她要乱。只要乱得足够,她就能混进人影里脱身!
可她终究还是低估了被逼出真火的陆长安。
回廊火光一晃,她刚借着翻倒的小几扑向第二根廊柱,陆长安的手腕已骤然一振。短匕脱手飞出,化作一道追魂夺命的黑芒!
“笃!”
刀尖擦着她腰侧的衣带,以一种极狠的力道直接穿透了她的褙子,将她整个人死死钉在了廊柱脚边的木栏上!
“啊——!”
她终于失声惨叫,身子瞬间失去平衡,重重跌跪在冰冷的青砖上。
可她也是条真毒到骨髓里的蛇。倒地的瞬间,左手已反手摸向发髻。一支乌木簪“刷”地滑进掌心,簪尾打磨得尖细锋利,分明还能当第二道暗器。
陆长安怎会再给她半分机会。他一步踏上,沉重的膝盖带着暴烈的力道,重重顶在了她左肩与后颈的交界处!
“喀啦!”
肩胛骨发出一声脆响。陆长安将她整个人死死钉在地上,那支乌木簪还没来得及抬起,便被他反手劈落。
“还想动第三只手?”
陆长安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那宫女眼见彻底无路可逃,脸上那张寡淡的面皮终于裂开了。她发髻散乱,半边面容全露了出来,那张脸极白净,可现在那双眼里全是被逼到绝处后的狠与癫狂。
她猛地张开嘴。她不是要求饶。她要尖叫报信,要把更深处的内殿一并拖入大乱!
陆长安眼底杀机一闪,左手如铁钳般卡住她下颌,往下一按,向外猛的一错!
“咔嗒!”
清脆的脱臼声在回廊里回荡。她整张嘴瞬间大张,所有想喊出来的恶毒话语,全变成了漏风似的破碎怪音。
直到这时,朱标才慢慢从榻边起身,走到屏风前。
火势已经被常保成领着人扑灭了大半。朱标站在灯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陆长安死死压在地上的宫女。
“抬起头。”
陆长安一把揪住她的后领,粗暴地把她整张脸提到了明亮的灯光下。
常保成看清那张脸,猛地倒抽一口凉气,双腿发软:“殿下……她是司灯房去年新补进来的哑丫头,叫阿葵!老奴见她不会说整话,只当她是个又哑又笨的可怜虫,谁能想到……”
阿葵。哑丫头。这就是“灯签”最完美的画皮。
一个不会说话、存在感低到近乎没有的掌灯宫女。她不需要去碰药,不需要去碰账,只要安安静静站在灯后,便足够看清东宫所有的走向。
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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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章 灯影回廊,左手虎口那道旧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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