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旧案关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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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生产的同款老式柴刀,刀柄都缠绕黑色布条。虽然照片模糊,但刀身的锈蚀程度和缺口分布,需要实物仔细比对,但同源的可能性极高。”
“第三,案件性质。受害者都是独居或家庭结构简单的老人,且在村里口碑较好。现场均无财物损失迹象,不符合侵财特征。都符合针对特定对象的报复性杀人。”
他顿了顿,手指敲了敲平山县案的现场照片:“更重要的是时间。2004年8月。那个时候,汪正国还没有离婚,据他前妻和工友说,他那时主要在周边县市的建筑工地、砖厂打零工,经济状况已经开始恶化,脾气也变得暴躁。”
赵刚立刻接话:“您的意思是,汪正国2004年可能在平山县打过工,和这个遇害老人产生了矛盾?”
“极有可能。”陈默肯定地点头,“这不是简单的模仿或巧合。同样的稀有鞋款、同样停产多年的本地柴刀、同样的作案手法和对象选择……逻辑上指向同一作案人的可能性远大于巧合。”
他拿起那份协查函:“立刻联系平山县公 安局,请他们将‘2004·8·11’案现场提取的胶鞋印石膏模型原件、以及那把遗留柴刀实物,派专人护送,以最快速度送到云溪县局进行并案比对鉴定。”
“同时,”陈默看向赵刚,眼神深邃,“我们得再提审一次汪正国。就问他2004年,特别是8月份前后,他在哪里干活,有没有去过平山县,认不认识一个叫孙茂才的老人。”
赵刚重重一拍大腿:“我马上安排!”
下午四点,云溪县看守所提审室。
汪正国被带了进来。相比几天前,他更加消瘦,眼神麻木,带着重镣的脚步有些蹒跚。他在审讯椅上坐下,低着头,似乎对一切都不再关心。
赵刚没有绕圈子,直接开口:“汪正国,今天找你,不是问清溪村的事。问你点别的。”
汪正国缓缓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但没说话。
“2004年,你在哪儿干活?”赵刚盯着他,“特别是夏天,7、8月份的时候。”
汪正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似乎有些意外,又有些警惕。他沉默了几秒,声音沙哑:“那么久的事,谁还记得清……大概就是在外面打零工吧,工地、厂子,都干过。”
“有没有去过平山县?”赵刚追问。
“……可能去过吧。周边县市,哪里有事做就去哪里,记不清了。”
“平山县,石板坡村,有没有印象?”赵刚身体前倾,加重了语气。
汪正国的眉头微微皱起,随即又松开,摇头:“没印象。村子名字记不住。”
“村里有个小卖部,老板是个叫孙茂才的老头,七十多岁,一个人住。你有没有去他那里买过东西?”赵刚继续施压。
“不记得了。”汪正国垂下眼皮,声音沉闷,“买过东西的地方多了。”
审讯似乎陷入了僵局。汪正国摆出了一副“年代久远、记不清”的消极抵抗姿态。
一直在旁边沉默观察的陈默,此时缓缓开口。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冷静:
“汪正国,2004年8月11日,晚上,石板坡村,孙茂才死在自己的小卖部里。头上被砍了七八刀,用的是一把旧的柴刀。刀就扔在现场。”
汪正国放在膝盖上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,但他依旧低着头。
陈默继续平静地叙述,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:“现场留下了一个很清楚的胶鞋印,42码,‘农田牌’的,鞋底磨得很厉害,前掌右边和后跟中间都快平了,还有个小小的豁口。”
听到“农田牌”和磨损特征的详细描述,汪正国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,肩膀微微绷紧。
陈默仿佛没有看到他的反应,从桌上的文件袋里抽出一张放大的照片复印件,推到汪正国面前的挡板上。那是平山县局提供的胶鞋印石膏模型照片,旁边的比例尺清晰可见。
“这鞋印,眼熟吗?”陈默的声音依旧平淡,“和你在清溪村周德海家墙外留下的那个,几乎一模一样。技术队正在做精细比对,结果很快就出来。”
他又拿出另一张照片,是那把遗留柴刀的特写,特别是刀柄上缠绕的、已经变成深褐色的黑色布条,以及刀身上“云溪县五金厂”的模糊铭文。
“这把刀,你也眼熟吧?和你用来杀周德海一家的那把,是同一个厂子出的,同一个年份的货色,连缠刀柄的黑布都差不多。”
汪正国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,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喉咙里发出轻微的“嗬嗬”声,眼神死死地盯着照片上的柴刀,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。
审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汪正国越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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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章 旧案关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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