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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章 东宫锁案,血账落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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扑出来,拿铁签直扎太子耳后死穴。
不是借牌,不是换皮。
就是赵七本人。
石通这会儿也跨进门槛,一听这句,整个人顿时僵住。
“真是他?”
他死死盯着地上那张脸,眼里那股凶气都凉了半截。
若是外头的杀手混进来,他们这些人至多算失察。
可赵七是自己人,是昨夜还站在夹道口值夜的东宫卫。这样一只鬼,竟伏到了太子榻边。
这就不只是失察。
这是东宫根上烂了。
常保成膝盖一软,差点当场跪下。
他脑子里第一反应,甚至不是赵七为何反。
他先想到的是,昨夜是谁点的赵七,谁把赵七排进那一轮值夜,谁最后看见他还“在位”。
这些名字,一旦顺着翻出来,东宫今夜便不只是血账,是连坐账。
老朱若真见着这张脸,这块牌,头一个掀开的,必定是东宫值夜簿。
想到这里,常保成后背又湿透了一层。
陆长安却像没看见众人的脸色,只盯着赵七那张死人脸看了两息,忽然抬手掐住他耳根,往上一翻。
耳后皮肤一掀,底下露出几道极细的旧勒痕。
不是新伤。
也不是刀伤。
像有什么极薄极小的东西,常年压在那块皮肉底下,日久天长,把痕迹勒进了肉里。
常保成一愣:“这是什么?”
“簧片。”
陆长安声音发冷。
“他耳后常年藏过东西,勒痕压进皮里了。”
石通脸色顿时黑透:“学咳声发暗号的?”
陆长安“嗯”了一声,眼神更沉。
赵七不只是内鬼。
还是这条线里贴得最深的一枚子。
也就是说,许掌记那条“听咳发令”的线,早就不只钻到掌记房、灯房、药房,连值夜侍卫这一层都钻透了。
怪不得昨夜赵七的灯会丢在夹道口,人却像凭空蒸发。
因为他根本没蒸发。
他只是顺着自己最熟的路,脱了那身值夜东宫卫的皮,躲进了内殿帷幔后头。
朱标沉默片刻,忽然问:
“昨夜最后一个见赵七的人,是谁?”
常保成立刻回神:“老奴这就去查!”
“查。”朱标声音更冷,“谁点的名,谁发的灯,谁接的班,谁最后看见他还在位。半个时辰之内,孤要名。”
“是!”
常保成刚应下,陆长安却抬手拦了他一下。
“别只查赵七。”
他把那块血淋淋的灯牌丢到一旁案几上,木牌撞出一声轻响。
“今夜所有轮牌,都给我倒着查。”
“从赵七往回翻三轮。谁和他同路,谁和他换过水,谁和他说过最后一句话,谁在夹道和他擦身而过,全记。”
“还有,昨夜那盏丢在夹道口的灯,也别当寻常物件看。灯签、灯油、灯芯、灯罩,一样一样核。”
石通听得眼皮直跳。
这查法已经不只是查一个赵七。
这是要把东宫值夜这一层整张皮硬生生剥开。
朱标看着陆长安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照他说的办。”
常保成再不敢耽搁,转身就往外跑。跑到门槛又停了半步,回头看了一眼陆长安和朱标,像是怕自己一走,这屋里又会生变。
可也只这一眼,他便把自己硬扯了出去。
这会儿最该办的,不是哭,不是跪,不是喊冤。
是把账立起来。
立不起来,天亮之后,东宫谁都别想站着说话。
内殿里一时只剩下喘息声、血腥气、药汁苦味,还有毒烟散不净的甜腻。
石通低头看了赵七一眼,又抬头看向朱标耳边那道细痕,忽然扑通一声单膝跪下。
“末将失察,请殿下治罪!”
他这一跪,旁边几个东宫卫也跟着跪倒了一片。
朱标看着他们,半晌没说话。
等几个人后背都绷僵了,他才淡淡开口:
“今夜该问罪的人,不在这里跪着。”
“你们的罪,等账立完了再说。”
石通额角青筋一跳,头压得更低:“是!”
这句话听着没发作。
可正因为没发作,才更压人。
账没立完,谁也不知道自己头上到底压了几条命,压了几道失守,压了多少个能让老朱翻脸的口子。
朱标这时候不打不杀,不是心软。
是要把所有人先吊着,吊到天亮,吊到账上每一个名字都钉死。
陆长安听着,心里无声吐了口气。
这才是东宫主位。
乱到这一步,血都见成这样了,还能把刀先收回半寸,等账本翻开再挨个砍。
他站起身,把刀归鞘,转头看向那盆被雪梅露试过的盆景,又看了一眼地上炸碎的药盏和那根钉在小几里的铁签。
“殿下。”
“二门口这条线,眼下算压住了。”
“可这还不够。”
朱标抬眼看他。
陆长安走到门边,望向被横木死死封住的二门,声音不高,却字字往骨头里钉:
“外头那帮人,活口是活口,死口也是活口。”
“死了的,也得开衣、搜骨、验指、看牙。看她们有没有旧茧、旧伤、旧墨记,看她们是不是宫里常走路的人,看她们是不是临时换皮混进来的。”
“尤其那个青衣女官。”
“她今天站得太稳。稳得像是早把自己也算进了账里。”
石通抬头问:“公子,她若再咬毒怎么办?”
陆长安眼神一冷。
“那就把她喉咙看住。”
“嘴封死,下巴卸了,舌底、牙槽、耳后、发髻、鞋底,一样一样查。”
“她要真还能在这种时候把自己弄死,那就说明她身边还有手,东宫里就还没锁干净。”
石通低头应下。
陆长安又补了一句:
“还有,把刚才那个扑上去抱腰的小太监留下。”
“我有话问他。”
片刻后,那瘦得像根竹竿的小太监被带了进来。
他半边脸蹭着灰,额角破了一块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,一进门先跪,膝盖砸在砖上咚地一声。
“奴婢叩见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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