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二门问安,来人有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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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保成眼角余光往那几个人身上轻轻扫了一下,心里那股寒意又往上窜了半截。
太稳了。
这种跟着问安过来的下人,站在二门外见主子和东宫对话,多多少少总该有点眼神、有点偷瞄、有点活气。可这几个人稳得过头,像是早就被人抽掉了七情六欲,只剩下一副摆出来撑门面的壳。
青衣女官忽然又开口了。
“殿下教训的是。奴婢失言。”
她低了低头,姿态压得极稳。
“奴婢只是想着,先娘娘在时最忌东宫灯乱。昨夜既然受惊,坤宁宫这边便格外多操了两分心。”
“你操心的是灯,还是灯后头的人?”
这一句,不是朱标问的。
是陆长安。
他终于从廊柱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脚步不疾不徐,沾着昨夜未尽的寒气,一步一步踏到门边。二门内灯影斜斜照在他半边脸上,把那道本就冷硬的轮廓压得更锋利了几分。
常保成一见他出来,心口猛地一定,嘴唇都差点跟着松下来。
青衣女官则第一次真正将目光钉在了陆长安身上。
她看得很平。
可眼底分明有一丝极细极细的波纹,像冰面底下忽然裂开的一线暗纹。
她认得这张脸。
就算不曾正面打过照面,昨夜珠帘后那场翻局,她也绝不可能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陆长安站定,连礼都懒得同她兜,抬手便往常保成那边一探:“牌子。”
常保成立刻把方才验过的坤宁宫旧牌双手递了过去。
陆长安接过,掂了掂,连看都不多看一眼,忽地反手一抛。
“啪。”
旧牌落在一旁小几上,正正撞在一只白瓷小碟边沿,发出一声又脆又冷的轻响。
外头那一排随行宫人里,最左边那个捧着小漆盒的宫女,手指极轻地缩了一下。
只缩了半分。
若非死死盯着,根本看不见。
陆长安眼底一沉,嘴角却慢慢扯出一丝很薄的笑。
“牌子是真的。”
“人,也未必是假的。”
“可这排跟进来的东西,味不大对。”
青衣女官淡声道:“义公子这话,奴婢听不懂。”
“听不懂?”
陆长安笑意不变,目光却冷得很。
“那我说得再白一点。你进东角门先看灯,不看人。站到二门口先问灯、药、门、守门的人,还是不问太子昨夜到底安不安。你带来的这几个人,一个个站得比守灵还稳。还有那个小漆盒,从进门起,捧盒子的手一次都没换过力道。”
青衣女官眼尾微微一压:“东宫是连坤宁宫带来的问安物也要盘查?”
“问安物?”
陆长安抬了抬下巴,冲那个小漆盒一点。
“打开。”
捧盒宫女没有动。
她先看了青衣女官方向一眼。
就这一个眼神,常保成后背便猛地炸起一层寒毛。
问安队伍里,拿东西的下人,按规矩只该听东宫迎客总管的示意,也得看当值掌事的脸色。可她这会儿抬眼看的,不是常保成,不是里头的太子,偏偏是这个青衣女官。
这就说明,这排人里,真正发号施令的,不只明面上这个拿牌子的女人。
青衣女官终于淡淡道:“开。”
那捧盒宫女这才上前半步,双手将漆盒捧到二门前,缓缓启开。
盒中铺着一层雪白软绫,绫上只放着三样东西。
一枚白玉小瓶。
一包细银针。
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素白帕子。
常保成一看那包银针,眼皮便狠狠一跳。
“这是何物?”
捧盒宫女垂首道:“回公公的话,是坤宁宫备下的验毒针。昨夜东宫受惊,药食、茶水、安神汤药,按旧规都该再验一遍。白玉瓶里装的是雪梅露,若银针入药后颜色不变,方可进殿。”
她说得规规矩矩。
可常保成一听,脸色却更沉了。
验毒。
她们竟自己把这个词送到了嘴边。
陆长安没接话,只抬手将那白玉小瓶拿了起来。
瓶身温润,手感极凉,瓶口还用一层极薄的蜡封着,封得严丝合缝。寻常人看一眼,也只会觉得这是宫里头精细东西。
可陆长安把瓶子放到鼻下轻轻一嗅,眼底那层冷意便更沉了一分。
雪梅露没错。
可这味太冷,也太正了。
真的像是刻意压过别的东西。
他抬手将瓶子递给常保成:“闻。”
常保成忙接过去,小心嗅了一下,脸上先是茫然,随即眉头便死死拧住。
“梅味太冲了。”
“对。”
陆长安懒洋洋接了一句。
“香压过头,只有两种可能。第一种,调香的人手重。第二种,里头有别的东西,要拿这股冷梅味死死盖住。”
青衣女官终于冷声道:“义公子一句话,便要把坤宁宫送来的验毒露说成毒?”
“是不是毒,活物比死针说了算。”
陆长安没跟她废话。他忽然两步走到门边一株半凋的盆景前,抬手拔开瓶塞,往根部滴了三滴。
所有人都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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