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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章 卯初之前,东宫布口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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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干布一遍一遍压掉。那条深海蓝色的毛毡重新铺平,将地上几处血色死死压住。补好的珠帘重新垂下,灯盏重新扶正,药炉里的苦香被添得更浓,连空气里那股铁锈似的血腥都被逼得缩了回去。
不到一炷香,方才那间像被生生撕开过的耳房,便又收拾成了东宫该有的模样。
只是这“该有”里,已经换了一副咬人的骨头。
陆长安站在原地,静静看着这一切。直到最后一个东宫卫退去,他那根一直绷到发硬的弦,才终于松了半寸。
他走到屏风边那根粗柱旁,抬手按了按眉骨,随后整个人慢慢往后一靠,又顺着柱身往下滑,重重坐在冰冷的金砖地上。
冷硬木柱顶住肩胛的一瞬,他只觉得整条脊梁都像被冻透了。
这一夜,从坤宁宫废地底下追到东宫耳房,掀暗门、断毒线、逮活口、剥鬼皮、破问安,他眼没合过,水没顾上喝一口,骨头缝里都像塞满了碎铁。方才还撑得住,一旦坐下来,那股深到发沉的倦意立刻顺着脊梁骨往上爬,压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地发紧。
他把后脑往柱上一抵,缓缓闭上眼,低低吐出一句:
“我就想闭眼半刻钟,这帮人是非得把我熬成药渣。”
常保成刚把最后一盏偏了的灯扶正,听见这句,心里顿时跟着一酸。
他很想说一句,义公子您先眯一会儿,天塌下来奴婢替您顶半刻。可话在嘴边滚了两圈,他到底没敢说。
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今晚这东宫里,真能顶天的人,只有靠着柱子坐着的这一个。
他犹豫了两息,还是硬着头皮往前凑了一步,压着声音,里头却绷着一股急意。
“义公子,东角门那条夹道,奴婢越想越不踏实。明早若真有肩舆停在那里,咱们眼下这口袋,怕还差一只底。停辇木座后头、落脚软毡下头,要不要再补一道暗岗?”
他话音刚落,耳房外忽然响起一阵极快的脚步声。
那脚步声来得又急又碎,几乎是直撞过来。下一刻,一名东宫卫已经扑到门槛前,胸口剧烈起伏,脸色发白。
“义公子!第一道门换防出岔子了!”
陆长安眼睛倏地睁开,方才那点沉得压骨头的困意,被这一声兜头劈得粉碎。
他没起身,只抬头盯去,眼神已冷得像冰。
“说。”
那东宫卫喘着粗气,额角全是汗。
“原本轮值的小内侍忽然腹中绞痛,跪在门边起不来。石通已经到了,可赵七不见了!弟兄们顺着回廊去找,只在东偏廊和夹道交口那边,捡着了他手里那盏灯!”
常保成脸色一变,嘴刚张开,第二道脚步声已从后头猛冲进来,几乎和前头那东宫卫撞作一团。
来的是负责看押活口的小校尉,额上全是汗,声音绷得发紧。
“公公!义公子!活口那边也炸了!”
陆长安缓缓撑着柱子站起身,眼里最后一点疲色瞬间烧没了。
“哪个活口?”
“阿葵!”
小校尉一口气往外倒,话音都在发紧。
“她方才像疯了一样拿头撞地,嘴堵着也死命往东边那道小角门拱,按都按不住!左手在地上拼命划字,划得满手是血,看着像个‘门’字,又像个‘开’字。弟兄们没敢耽搁,立刻就来报了!”
这边话音才落,第三个人也到了。
守着许掌记的老成东宫卫一进门便单膝跪地,声音发哑,几乎每个字都绷着。
“义公子,许掌记也醒过一回。”
“她先听了半天更漏,接着就开始发笑。嘴里原本堵着的布团,被她借着吐血和咬舌根的力道,硬生生顶松了半寸。弟兄们刚想上前补死,她已经抢先挤出了一句话。”
耳房里一下静得可怕。
铜漏又落下一滴。
那声音不大,却像有人拿指甲在每个人心口上又划了一道。
常保成只觉后脖颈一凉,嗓子发紧:“她说什么?”
那东宫卫抬起头,一字一字复述,竟学得极准。
“她说,你们现在改门,已经来不及了。卯初问安,看的从来都不是门。”
三件事,一起砸下。
常保成张着嘴,半天没把那口气喘上来。
阿葵拱东角门。
赵七失踪,灯留在夹道口。
第一道门偏偏在这个时辰出岔子。
许掌记又说,卯初问安,看的根本就不是门。
所有乱点,全拧在了“门”上。可越是这样,陆长安眼底那点寒意便越压越实。
门上同时出事,反倒说明真口子不在门槛本身。
阿葵临死还往东角门那边拱,赵七的灯又偏偏丢在夹道口,这帮人盯着的,多半不是过门那一步,真正要命的,是过门之后、落辇换人的那一步。
陆长安缓缓抬起头,声音低得发冷。
“车。”
常保成一怔:“什么?”
“是辇,是轿,是停辇、落轿、换人的那条夹道。”
“门上查的是牌,是口令,是值夜内侍的眼。可若她明早根本不用自己下地,不用自己抬脸,不用自己一步一步过那三道门呢?”
常保成猛的一激灵,整张老脸瞬间白透。
对!
若来的是那等身份的人,谁敢去掀帘查她?谁敢伸手拦辇?外头值夜的甲士、内侍、传口谕的,全都会先盯仪驾、盯随从、盯规矩,眼睛根本落不到辇里那半寸地方去!
阿葵拱的东角门,不是在提醒他们门上有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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