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坤宁门那一页,少掉的是谁的名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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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有人被先杀后挂,那完全是两回事。
蒋瓛眼神一下冷了下来,抬手一挥:
“放下来,验脖颈、验口鼻、验指甲。”
几个锦衣卫立刻上前。
常保成也不敢闲着,赶紧带着人去翻值房。
陆长安却没跟进去,而是绕着井栏转了一圈。
井边风大,火把照得一明一暗。他蹲下时,忽然在井台外侧看见了一道很浅的新擦痕,旁边还有一小片被压塌的青苔。
像是木头硬角儿蹭出来的。
轿子?
陆长安心里一跳,立刻举高火把,又往那处近近照了照。火光一偏,他竟在那道压痕边上看见了一点极细极细的黑絮。
他伸手一捻,眉头顿时皱了起来。
“是布。”
蒋瓛走过来,沉声问:“什么布?”
“缠在轿杆上的。”陆长安低声道,“而且缠得很厚。正常轿子落地,木头磕青石,再轻也该有一声闷响。可这里很重,前头值房却像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他抬头看向那口老井,眼底一点点冷下去。
“这不是接送太医的常轿。”
“这是专门拿来夜里走暗路的静轿。”
蒋瓛眼神一沉。
若真有小轿从坤宁门借夜签进过内廷,那它在后院这等暗处停一停,实在太合理了。
这里暗,偏,离门近。
不管是换人、交东西,还是改签、抹名,都是最方便的地方。
就在这时,值房里忽然传来常保成发颤的声音:
“蒋大人!义公子!里头有东西!”
一群人立刻冲进值房。
值房不大,东西却不少:名册、签牌、灯油、火盆、喝到一半的浓茶,还有一张还没来得及撤下去的夜更轮表。
常保成此刻正站在一张靠墙小案前,双手发抖。
那案上摊着一本册子,册页中间空出了一块,明显少了一页。
可真正让他失态的,不是缺页。
而是缺页旁边那一角,被人匆忙撕走时,留了一小点没扯干净的残边。
残边上,赫然有半个字。
不是名字,不是官衔。
是个“轿”字。
屋子里一下安静了。
常保成脸色更白:“真……真有点过……”
陆长安盯着那半个字,脑子里一下就通了。
“这不是正经轮值册。”他低声道,“这是守门人自己记的日记。”
蒋瓛问:“能倒推出什么?”
“能试试。”
陆长安上前,把那本东西平摊开,迅速翻起前后页。越翻,他眉头越紧。
这册子写得很贼。
不是一列一列正经记,而是东一笔西一笔,边角、夹缝、页脚到处补字,像值房老人给自己留的备忘。外人一眼看去,只会觉得乱。可越乱,越可能藏真话。
陆长安顺着前后页往回捋时间线。
“戌初二刻,补灯一盏。”
“亥正,西华门上递火牌一枚。”
“子初一刻,东侧换更。”
“……酉正三刻,改换夜签。”
他念到这儿,停住了。
因为后头没了。
不,是本该还有一句,却被人撕走了。
那一页残边上,又偏偏留着一个“轿”字。
也就是说,原句极可能是:
酉正三刻,改换夜签,某轿入内。
蒋瓛紧盯着他:“能推出轿子从哪进,往哪去么?”
“从坤宁门进,是确定的。”陆长安指了指侧面,“值房不会无缘无故特意去记一顶轿子。既然记了,就说明这轿子过门时有问题。”
“至于往哪去——”
他抬头看向常保成。
“宫里酉正到亥初这段,哪些地方会用轿?哪些地方不该用轿?”
常保成飞快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若说夜里常见轿行,多是妃嫔、贵人、尚宫、还有……太医急召。”
他说到“太医急召”这四个字时,自己声音都发虚了。
陆长安和蒋瓛同时沉了脸。
东宫药局的腰牌。
太子旧方的残卷。
坤宁门被改掉的夜签。
再加上一顶借夜色进门的小轿。
这几样一拼,最容易拼出来的一条路,就是——
有人借“急召太医”或“送紧急救命药入内”的名义,伪造了手续,把轿子送进了宫。
而这样的轿子,一旦过门,就能一路往东宫方向走。
想到这里,陆长安头皮一阵发麻。
他们现在摸到的,根本不是过去的旧线。
很可能,是一场正在宫里走着的活局。
就在这时,外头忽然传来锦衣卫一声低喝:
“别动!”
紧接着,就是一阵桌椅翻动般的乱响。
蒋瓛猛地回头:“怎么回事?”
一个锦衣卫快步冲进来,抱拳道:
“值房外跪着的人里,有一个方才突然往袖子里摸东西,已按住了!”
“押进来!”
不多时,一个瘦高的门卒被两名锦衣卫拖了进来,脸色发青,嘴唇直抖。他手心里被抠出来一粒黑色小丸,一看就不是好东西。
常保成只看了一眼,脸色又变了:“宫门当值的人,按规矩身上绝不许夹带药丸、香粉、私物。他能把这东西藏到袖里,说明早就给自己备好了退路。”
蒋瓛冷冷看着他:“想死?”
那门卒扑通一声跪下,整个人都软了。
“不不不,小的没有!小的只是、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陆长安忽然接了一句。
那门卒一抬头看见陆长安,眼神立刻更乱了。
显然,今夜西平码头那场事,已经把这位义公子的名头传到了宫门这边。
他结结巴巴道:“小的是怕……怕一会儿查起来说不清,被大人们冤死……”
蒋瓛冷笑:“所以先服毒?”
那门卒浑身一抖,脑门重重磕在地上。
“饶命!小的说!小的什么都说!”
陆长安直接切进最要命的地方:
“今夜那顶小轿,你见过?”
门卒猛地一僵。
只这一僵,就够了。
“见……见过……”
“谁抬的?”
“四个杂役模样的人,脸都低着,小的不认得。”
“轿子里是谁?”
“小的真不知道!轿帘压得死死的!”
“那你为何让它进?”
门卒冷汗一下全下来了。
“是签牌对得上……”
“谁拿的签牌?”
“不是小的手上过的,是……是掌签的刘老内侍亲自点的头!”
刘老内侍。
就是那个被吊在井栏边上的。
线一下扣死了。
蒋瓛眼神一冷:“只因为签牌对上,你就放心?”
门卒脸色发苦:“还、还有人跟着。”
陆长安心里一跳:“谁?”
门卒牙一咬,吐出一句:
“是个穿太医院短褂的人!”
屋里空气骤然一紧。
太医院!
常保成脸色都变了:“你看清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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