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韩太医认出我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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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你想怎么死。”
韩太医像是没听见这句威胁,反而盯着陆长安,缓缓道:
“你今夜来得快,手也快。”
“可你知不知道——”
“你拿到的,未必是最重要的。”
陆长安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这话什么意思?
蒋瓛显然也察觉不对,抬手就示意暗护把他嘴掐住。
可韩太医像是早就料到了,抢在那只手按上来前,已经把后半句话吐了出来:
“最要紧的那份,不在这儿。”
屋里一下安静了。
陆长安盯着他,心往下沉。
“哪份?”
韩太医却闭了嘴。
蒋瓛眼里寒意更重,抬手示意暗护把人押起来。
“带走。”
韩太医被拖起来的时候,仍旧死死看着陆长安,眼神像刀片一样剐在他脸上。
那意思太明白了。
你今晚赢了一手。
可没赢完。
陆长安被他看得心里烦,索性蹲下去把木匣打开,翻了一遍。
这一翻,还真让他翻出不对了。
木匣里除了旧方摘页和几张配伍小记,最底层还有一张薄薄的硬纸板。纸板乍一看只是垫底,可一掀起来,下头竟藏着一张更小的折纸。
陆长安心里一跳,立刻把那折纸拿出来展开。
上头只写了两行字:
“初五,西平码头,夜半换手。”
“旧录全册,不可再留城中。”
陆长安眼皮一跳。
西平码头。
旧录全册。
这一瞬间,他脑子里很多东西一下串起来了。
清墨斋这边的韩太医、瘦掌柜、青衫人,手里只有摘页、细条、配伍小记,像是平时拆开来用的“零碎活”。
可真正值钱的那份——
很可能是从太子旧书房里抽出来的全套“旧录”,也就是韩太医刚才说的“最要紧那份”。
而那份东西,不在这里。
要在初五夜半,从西平码头换手,送走。
也就是说——
他们今夜虽然摁住了一条线,可真正那条最大的鱼,明晚才要出水。
而到这一刻,陆长安也终于彻底明白,前头那些死人并不是被随手抹掉的废棋。
邓明远的死,是为了断旧书房那条口。
刘司簿的死,是为了封旧书房那只手。
若今夜他们慢一步,韩肃也会变成第三具尸体。
这些人命,从来都不是白丢的。
有人一层一层往前抹,一层一层往后藏,最后护着的,竟都是这一册“旧录”。
蒋瓛也看见了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“今天几号?”
“初四。”陆长安道。
“那就是明夜。”
蒋瓛眼神一下锋利起来。
对。
就是明夜。
这不是条死线,是条活线。
而且是他们刚刚好赶上的活线。
陆长安盯着那张折纸,脑子已经飞快转起来。
西平码头不是城里最显眼的码头,却最杂。
小船多,货杂,夜里还有暗渡的小生意。若真有人要在那儿换手,太方便了。
一艘小船靠过来,人一上,一拐进夜水里,谁还找去?
更麻烦的是——
对方既然敢把“旧录全册”往码头送,就说明接手的那一头,未必只是应天城里的某个郎中或药铺。
甚至有可能,是要把东西继续送出应天。
送得更远。
想到这里,陆长安心里突然发冷。
若真让这全册出去,那以后盯着太子命门的人,就不止眼前这一拨了。
这份东西会像种子一样,被带去更远的地方。
到那时,再想防,就更难了。
蒋瓛沉声道:
“得立刻回宫。”
陆长安点头。
“韩太医也得立刻押回去,不能让他半路出意外。”
蒋瓛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现在倒知道怕他出意外了。”
“这人今夜敢吞毒丸,说明他自己都知道嘴值钱。”陆长安冷冷道,“越这样,越不能让他死在路上。”
蒋瓛没再多说,直接下令。
瘦掌柜和青衫人一起捆了。
韩太医单独押。
木匣、残纸、药炉灰、桌上药材全带走。
连屋里的香灰都没放过。
一行人从后巷撤出去时,夜已经更深了。
董平一路小跑跟着,腿都发软,脸上却有种说不出的亢奋。
显然,刚才那场突来的夜斗,把这个平时缩着做人、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小吏彻底吓透了,也一下子吓醒了。
他压低声音问陆长安:
“东家,咱们今夜是不是立大功了?”
陆长安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现在最好别想着立功。”
“那想什么?”
“想怎么活到明晚。”
董平一愣。
“明晚?”
“西平码头。”陆长安把那张折纸塞回怀里,眼神发冷,“你以为今夜这点人,就算完了?”
董平脸色一下白了。
“您是说……他们还有更大的?”
“不是我说。”陆长安脚步不停,“是这纸上写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今夜抓到的,只是拆页配药的小口子。”
“真正的全册、真正的大换手、真正后头那只手——”
“在明晚。”
董平听得后背发凉。
他本来还以为,今夜这一趟已经够凶了。
没想到,这居然还只是开胃菜。
一想到明晚要去码头,去盯一场“旧录全册”的换手,他腿肚子都开始打战。
陆长安倒是没再吓他。
因为他自己心里也清楚——
西平码头这一趟,绝不会轻松。
清墨斋这种地方,还能说是暗线小点。
码头是什么地方?
是人多、船多、路多、退路也多。
他们这边只要露一点形,对面人一钻船、一断灯、一散货,再想抓就麻烦了。
更要命的是,若那份“旧录全册”真在码头换手,那说明对方已经急了。
急着把最要命的东西送走。
而人一急,往往就会咬人。
想到这里,陆长安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很坏的念头。
韩太医今晚被他们摁了。
清墨斋也翻了。
那对面如果明夜还敢照常在西平码头换手,说明什么?
说明对方要么没收到风。
要么——
就是收到了风,也照样敢去。
后者更可怕。
因为这意味着,去换手的人,未必是被推出来跑腿的小虾。
极可能是真正知道“旧录全册”值多少钱的人。
想到这里,陆长安低声问蒋瓛:
“你觉得,明夜码头上,会是谁来?”
蒋瓛沉默了两息,淡淡道:
“不是顾四,就是比顾四更值钱的人。”
陆长安眉心一跳。
对。
顾四只是老线头。
真正决定“这东西该不该再留城中”的,未必是他。
有可能,是后头那个真正懂得太子命门有多值钱的人。
而就在这时,蒋瓛又补了一句。
“还有一种可能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明夜去码头的,不是来送东西的。”
“那是来干什么的?”
蒋瓛目光很冷。
“是来——灭口的。”
陆长安心里一沉。
对。
这也是最坏的一种可能。
若今夜韩太医等人被抓的消息漏了一丝出去,西平码头那边未必还会老老实实换手。
更可能,是借着换手的名义,把知道路子的人一次收干净。
码头、夜半、水路。
这地方太适合让人消失了。
陆长安越想,越觉得背后发冷。
而更让他不舒服的是,韩太医方才那句“最要紧那份,不在这儿”,不像是在虚张声势。
他像是在提醒他们——
今夜你们就算赢了,也只赢了半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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