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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章 今夜出宫,抓那只敢碰太子的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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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簿私底下见过这个人……当时他也是这个打扮,走路的时候,左肩会习惯性地往下沉一点点。”
左肩微沉,那是常年背重药箱留下的体态特征。
陆长安放下了勺子。局势已经彻底变了味。清墨斋不仅是情报站,这帮人甚至在这里进行着某种医药上的实验或交接!
“走。”陆长安扔下几枚铜板,借着结账的动作站起身,顺势将衣摆往上掖了掖,这是一个随时准备发力奔跑或搏斗的姿态。
两人像两只夜猫,顺着满是恶臭和杂物的暗巷,绕到了清墨斋的后墙外。墙角堆积着发霉的废纸篓和竹筐。药渣的味道在这里变得清晰可闻。
陆长安半蹲在墙根,借着头顶一点惨淡的月光,低头检查地上的痕迹。两双截然不同的脚印。一双是刚才那个青衫人的,步距均匀。而另一双印子,深浅不一,重叠凌乱,是从白天一直延续到晚上的——说明今晚来接头的人,不止一个,而且有人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。
就在这时,一墙之隔的屋内,传来极低微的人声。
陆长安深吸一口气,像壁虎一样无声地贴上了墙面,慢慢挪到那扇糊着旧窗纸的后窗前。窗纸右下角,恰好有一处风化的破洞,仅仅米粒大小。陆长安将眼睛凑了过去。
屋内的光线昏黄而摇曳。视野极窄,但他看清了。
前堂的伪装确实是誊抄铺,但在后室的隔断里,赫然支着一个红泥小火炉!炉火被刻意压得很暗,上面正坐着一个紫砂药罐,“咕嘟嘟”冒着极细微的热气。刚才进去的那个青衫人,正背对着窗户坐着,手里拿着一根银针,在火上慢条斯理地烤着,旁边摊开着几张密密麻麻的药方纸。
而在青衫人对面,坐着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的瘦削男人。这男人生着一双标准的三角眼,下巴留着两撇老鼠须,正用一种极其阴冷的目光盯着那锅沸腾的药。
“东宫那边的眼线,已经被掐断了。宫里现在紧得像铁桶。”瘦男人的声音像生锈的锯子在摩擦。
青衫人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,银针在烛火下闪过一丝幽蓝的光,声音却异常平稳冷漠:“紧又如何?旧的医案还在我们手里,根就没断。今晨那一盏药没引出来,是火候未到。里头那位,迟早要换法子。”
瘦男人冷笑一声:“换法子?换法子也得照着‘旧症’来治,脉象若是偏了半分,锦衣卫的诏狱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青衫人终于停了手,用指尖轻轻叩了叩桌上那几页药方,语气里透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专业自信:“你放心。这几页方子,是经过精算的。尤其是‘寒厥后引胸痹’那一副,只要药引子下得巧妙,喝下去时神鬼不知,发作起来……便只能是旧疾复发,天命难违。”
轰——
听到“寒厥后引胸痹”这六个字的瞬间,陆长安的瞳孔骤然收缩,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这是一场蓄谋已久、极其精准的“医学谋杀”!更可怕的是,这种精准度,绝不是民间郎中能做到的,这需要对东宫太子的身体状况、日常饮食、既往病史有极其恐怖的了解!
“你们这些吃官署饭、从医理中爬出来的毒蛇,做起脏活儿来,真是比我们外头的人要命得多。”瘦男人阴恻恻地恭维了一句。
就在陆长安准备稍微调整角度,试图看清那青衫人侧脸的瞬间——
一只冰冷的手,猛地死死抓住了陆长安的脚踝!
陆长安差点条件反射地拔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,低头一看,是董平。董平整个人趴在发臭的泥地里,脸色惨白如纸,双眼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暴突。他不敢出声,只能用另一只手指着巷口,拼命用口型对着陆长安比画着两个字:
又、来、了!
陆长安心头警铃大作,立刻贴紧墙壁,顺着董平指的方向望向巷尾。
深夜的寒雾中,一个高大的人影正无声无息地走来。这人走得很慢,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毫无声息。他全身裹在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里,兜帽压得极低,整张脸完全隐没在黑暗中。
那人径直走到清墨斋的后门前,缓缓从斗篷下伸出一只手,在门框左侧那块不显眼的烂木头上,用指节轻轻敲击。
叩、叩……叩。
两短,一长。
屋内的对话戛然而止。下一秒,“吱呀”一声。那扇后门,从里面被迅速拉开。开门的,正是那个生着三角眼的瘦男人。他面对斗篷人时,脸上刚才那种阴冷的狂妄瞬间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恭敬。
门开得很小,时间极短,连半息都不到。
但就在斗篷人侧身跨入门槛的那一瞬间。一阵邪风恰好吹过,将清墨斋屋檐下那盏将熄未熄的破灯笼吹得剧烈摇晃。昏黄的光斑如同闪电般扫过门缝。
光影交错的刹那,斗篷人的兜帽被风微微掀起了一角。
陆长安的呼吸,在这一刻彻底停滞。血液瞬间从头顶逆流回心脏,在胸腔里砸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他没有看到那人的全貌。他只看到了光斑闪过时,那人下颌处一道极深的、呈现暗红色的陈旧烧伤疤痕,以及……当那人抬手按住门框时,右手大拇指上,戴着的那枚成色极度浑浊、布满血沁的青玉扳指。
那道疤痕。那枚血沁青玉扳指。
四个时辰前,在那座守卫森严、号称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东宫大殿里,这个人,还曾跪在太子床前,口呼千岁!
那是太医院院判,徐长鹤!
东宫的内鬼,根本没有被清干净!而现在,这条毒蛇,已经爬出了宫墙,露出了致命的獠牙。
“咔哒。”
门合上了。巷子里再次死寂。
陆长安死死咬住后槽牙,口腔里泛起一丝极淡的铁锈味。他缓缓蹲下身,一把揪住董平的衣领,将他从泥地里强行拽了起来,凑到他耳边,声音仿佛是从九幽地狱里刮出来的阴风:
“听着。接下来的事,你如果敢发出一丁点声音,我不杀你,后面跟着的那两个影子也会把你切成零碎。”
董平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地点头,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。
屋内,低沉的交谈声再次响起,但这一次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成了气声。
“徐大人,您怎么亲自出宫了?这不合规矩。”这是那个瘦削男人的声音,带着一丝惶恐。
“规矩是死人定的。”那个被称为徐大人的斗篷男(徐长鹤)声音嘶哑,像砂纸打磨过一般,“太子今日虽然未发病,但老皇爷已经起了疑心。工部和诏狱那边的线断得太快,朱元璋是一头饿狼,他嗅到了血腥味,锦衣卫迟早会查到太医院头上。”
青衫人停下了捣药的动作:“那您今夜出来是……”
“这方子,不能再等了。”徐长鹤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疯狂与决绝,“明日午膳,东宫会进一道‘冰糖雪蛤羹’,这是补气阴虚的例菜。我要你们今夜把‘乌头’的毒性全部提炼出来,不能有形,不能有色,更不能有异常的苦味。要将它化在冰糖里,结成糖霜。”
陆长安在窗外听得头皮发麻。
乌头!这是极烈的热性毒药,能引发剧烈的心悸和骤停。太子本就有心疾,若是吃了混有乌头毒性的甜羹,立刻就会表现出“寒厥后引胸痹”的症状,大罗金仙也难救,而且事后查验,只会当做是身体虚不胜补,突发心疾而亡!
真是好一招偷天换日、杀人无形的毒计!
“提取无色无味的乌头霜,需要时间,而且火候极难掌控……”青衫人迟疑了一下,“况且,就算做出来了,怎么送进去?东宫的膳食查验,可不是走过场。”
“这就不用你操心了。送进去的线,我早就埋好了。”徐长鹤冷哼一声,“今夜子时之前,必须交货。我若拿不到东西,大家一起在诏狱里剥皮揎草!”
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,随后是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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