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朱标偷偷养生,老朱当场破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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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——你现在立刻马上去睡觉。”
朱标失笑:“都到这时候了,你脑子里居然还惦记这个?”
“当然惦记!”陆长安往旁边一坐,拍着椅子扶手,一脸理直气壮,“那些躲在暗处的玩意儿现在最怕什么?最怕他们今夜没把你弄死,结果你自己熬夜把自己熬垮。到时候他们在阴沟里都能笑出声,还得给你送块匾——大明劳模。”
朱标差点笑出来:“父皇若还在这里,听见你这话,怕不是又要砸你。”
“那也是明天的事。”陆长安大手一挥,忽然起身,把那堆奏折直接开始分。
啪。
最上面几本印着加急红印的,被他拍到左边。
啪。
中间一叠户部工部、钱粮调度地,被他放到右边。
至于最下面那厚厚一大摞,起码二三十本,他直接一把抱起来,走到三步外的小方几旁,“哗啦”一下全倒上去,推得老远。
朱标愣住了:“你又在做什么?”
“救你命。”陆长安拍了拍手,“左边这几本,真急事,今夜必须看。右边这些,重要,但不至于明天就塌天,放明天白天。至于那边——”
他抬手一指,满脸嫌弃。
“十有八九是地方请安、花式拍马、文官互掐、写了三千字屁都没放一个的废话。看它们干什么?纯属消耗寿命。”
朱标先是一怔,随即终于笑出了声。
“六部尚书若听见你这么评价他们的折子,只怕真要撞柱。”
“撞去。”陆长安面无表情,“反正柱子结实。”
说完,他神色一正,看着朱标,语气认真下来。
“殿下,事是永远做不完的。大明这么大,你今夜多看五本,明天也不会少送来五本。可你今夜多熬一个时辰,脸色就难看一分,身体就虚一分。你这不是在批折子,你这是拿寿数点灯。”
朱标的笑意慢慢收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满嘴胡话、关键时刻却比谁都清醒的人,沉默了很久,才低声问:
“长安,你以前在宫外,真只是个做买卖的?”
陆长安嘴角微微一抽。
这问题,简直精准扎心。
他总不能说,自己前世最大的本事,不是做买卖,而是被各种破流程、烂汇报、无穷无尽的表和会,硬生生折腾出了丰富的“如何避免被工作活活弄死”的经验吧?
想到这里,他只能含糊地咳了一声。
“做买卖只是糊口。臣弟主要是对……如何避免自己被累死,有些比较深刻的理解。”
朱标被他逗得又笑了一下,可很快,眼神便认真起来。
“所以,你才总是劝我少熬夜,少硬撑,少把所有事都压在自己一个人肩上?”
“是。”
这一次,陆长安没有开玩笑。
“殿下,人只要是肉长的,就会累,会病,会垮。你若把自己当成永远不会坏的铁疙瘩去用,那迟早有一天,会连修都修不好。”
这话说完,殿里安静了很久。
窗外甲胄摩擦声隐约传来,夜风吹得宫灯轻轻一晃。刚经历一场惊涛骇浪的东宫,在这一刻竟难得有了片刻安稳。
过了许久,朱标才缓缓道:
“我以前总觉得,很多事若不亲自看、亲自定,便会出岔子。如今看来……未必。”
陆长安心里顿时松了一大口气。
成了。
只要这位被责任绑架了一辈子的太子,肯稍稍松一点劲,后面很多事就都有得救。
他立刻趁热打铁。
“对,就是这个理儿!大事你拍板,小事让下面人干,干不好就罚。你是大明储君,不是东宫里最能熬的那个牛马!”
“牛马?”朱标失笑,“这又是什么词?”
“就是那种拼命干活、最后第一个把自己累死的倒霉蛋。”
“粗鄙是粗鄙了些,倒确实形象。”
陆长安见他听进去了,干脆找了块绸布,走过去把那堆被丢远的“垃圾折子”唰地一盖。
“行了,今夜这些一眼都不许看。若真有十万火急的军情,自会有人连夜叩阙。不急的,今晚你看不看,都不会影响明天太阳照样升起来。”
朱标看着他这副反客为主、嚣张的理直气壮的样子,居然也不生气,反倒觉得心里某个绷了许多年的地方,像是被人硬生生撬开了一条缝,透进来一口真正能喘的气。
可就在此时——
“砰!”
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。
冷风瞬间倒灌而入,一道比风还冷三分的声音,先一步砸进殿里。
“朕今夜倒真是开了眼了。”
“怎么,如今你们东宫的规矩都大到这地步了?连天下进贡的折子,都敢分个三六九等?”
陆长安心脏猛地一缩,头皮瞬间发麻。
回头一看,果然是朱元璋。
这位本该已经回御书房的洪武大帝,居然杀了个回马枪。
他站在门口,脸黑得像锅底,目光先扫过朱标,确认儿子无事,随后落到那三堆分得明明白白的折子上,最后像两把刀一样,死死钉在了陆长安身上。
那眼神只有一句话:
又是你这小王八蛋。
陆长安反应飞快,“扑通”一下就要跪:“儿臣参见陛下,陛下神机妙算,去而复返——”
“闭嘴!”
朱元璋一声断喝,直接把他那套废话掐死在嗓子里。
朱标起身行礼:“儿臣见过父皇。”
朱元璋却没看他,只盯着那三堆折子,阴沉沉问:“你给朕说说,这是什么邪门歪道?”
陆长安半跪在地上,硬着头皮回:“回陛下,这不是邪门歪道,这是轻重缓急分类法。急的先办,缓的后办,废话明日再看。总比人先熬垮了强。”
“荒唐!”
朱元璋一掌拍在案上,震得茶盏都响。
“天下之事,皆是国事!太子身为储君,自当夙夜在公,岂可因为一时倦乏,便如此懒散怠政!”
陆长安低着头,在心里把白眼翻上了天。
来了。
老朱式经典嘴硬,虽迟但到。
可还没等他组织反驳,一旁朱标已经温声开口。
“父皇息怒。儿臣方才按长安所言,理了理这些折子,确实发现不少只是请安问候、例行琐报,并无急需今夜决断的大事。若全压在这一晚看完,不过平白损耗心力,于大局无益。”
朱元璋脸色当场又沉了两分。
陆长安差点没笑出声。
完了。
老朱那股“明明觉得有道理,但就是不高兴这道理不是自己说出来”的别扭病,又犯了。
果然,下一刻,朱元璋转头冷冷看着朱标。
“你倒耳根子软,他随便说两句,你就信了?”
朱标神色平静,声音却不轻不重。
“儿臣只信对社稷有益、对身体有益的话。”
这话一出,陆长安心里都“嘶”了一声。
殿下,您今夜这是要狠狠干一票啊。
偏殿瞬间死静。
半晌后,朱元璋没发作,只冷着脸走到案前,亲手翻那三堆折子。
左边几本,是辽东防务、河患急报,确实十万火急。
右边那摞,是钱粮调度、工役汇报,重要,却不至于一夜不看就天下大乱。
至于那边盖着绸布的——
朱元璋掀开绸布,随手抽了两本,一本洋洋洒洒歌颂圣恩,一本是某御史弹劾某官上朝衣扣错了一颗。
看得他眼角都抽了一下。
这玩意儿,还真就是纯废话。
朱元璋越翻,脸色越复杂。
因为他不得不承认——陆长安这套法子,他娘的居然真有点用。
可这发现越铁,洪武大帝心里就越堵。
因为这说明,眼前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小混账,今夜又对了一回。
良久,朱元璋把折子往案上一扔,背过手,淡淡道:
“太子今夜受惊,精力不济,剩下的折子便少看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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