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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邓明远跑了,今夜全城别想睡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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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是、是有这么一笔。”
“甲三舍住的是谁?”
周馆丞翻起夜点簿,越翻脸色越不对。
“回义公子,是高丽来的两名译字生,外加一名老馆役。”
“谁病了?”
“这……没、没报过啊。”
陆长安合上册子,缓缓站起身。
“那就巧了。”
“没人报病,偏偏多了一盏病号素汤。不是里头真突然多了个人,就是你们会同馆夜里喜欢给空气送饭。”
周馆丞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
蒋瓛目光一寒,当即抬手。
“围西偏院。”
数名锦衣卫立刻分散开来,脚步极轻,刀却都已出了半寸。
陆长安也跟着往西偏院去,心里一边走一边骂。
邓明远这孙子是真会藏。
要不是他脑子里还有点上辈子被各种表格折磨出来的职业病,谁能想到一盏素汤上去?
西偏院很静。
静得只听见风掠过瓦檐的声音。
甲三舍的门虚掩着,灯也熄了,像是早已睡下。
蒋瓛抬手一压,两个锦衣卫悄无声息靠上去,一左一右把门推开。
屋里果然有人。
床上裹着一床被子,背对着门,像是个正在睡觉的病人。
陆长安只看了一眼,就觉得不对。
那人背太僵。
睡着的人,不会连肩膀都绷着。
下一刻,蒋瓛一个眼神落下,锦衣卫猛地扑上。
几乎同时,床上的人影暴起,反手就是一道寒光!
“当心——”
陆长安话音刚起,蒋瓛已先一步上前,刀背狠狠一磕。
“咔!”
那人手腕一歪,短匕当场落地,人也被踹得滚下了床。
不是邓明远。
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。
瘦,阴,眼神狠得发毒,一看就不是馆役,也不是译字生。
蒋瓛一脚踩住他胸口,声音冰冷:
“邓明远在哪?”
那人不答,反而猛地往床后一扑,动作快得像条蛇。
陆长安眼尖,一眼就看见了——床后那面墙,竟留着一道细缝!
“墙后有门!”
蒋瓛脸色一沉,挥手便让人追。
暗门被猛地撞开,里头是一条只够一人弯腰穿行的窄道,弥漫着一股潮湿土腥气。
前头隐隐有脚步声。
“追!”
一群人顿时冲了进去。
陆长安也被裹着往里跑,跑了没几步就开始后悔。
他上辈子坐办公室,这辈子虽然没少折腾,可归根结底还是个社畜底子。这种钻地道、半夜追人、刀光剑影的活儿,根本不适合他。
可不适合归不适合,脚下还是得跑。
因为前头那人若真是邓明远,今夜放跑了,后面就不知道还要死多少脑细胞。
暗道尽头突然亮了一下。
像是有人把灯笼往后一摔。
紧接着,火光一蹿,烟气直冲出来。
“他点了灯!”
“冲过去!”
众人一头钻出暗道,外头竟是会同馆后厨连着柴房的小院。
夜风一吹,院子里全是泔水、剩菜和木柴混在一起的怪味。
两个身影正在那儿撞作一团。
一个穿着驿卒短褐,显然是给邓明远打掩护的;另一个灰衣灰帽,脸上还沾着汗,正是礼部主客司邓明远!
蒋瓛低喝一声:“拿下!”
邓明远却根本不跟他们缠。
他眼见暗门已破,连回头都不回,抄起地上一盏残灯就砸向旁边柴堆。
“轰”的一下,火苗顿时窜起,照得整座小院一片通红。
馆役们惊叫四散。
那驿卒拼命拔刀拦人。
邓明远趁这空隙,竟直奔角落里那辆泔水车而去。
陆长安看得眼皮猛跳。
“我就知道!”
礼部的人,跑起来是真不要脸。
正门不走,暗道不够,最后还想钻泔水车?
邓明远一把抓住独轮车把手,正要往偏门冲去,陆长安下意识四下一扫,正好看见旁边倚着一根顶门木闩。
来不及多想,他抄起来就狠狠干到了车轮底下。
“咔!”
木闩死死卡进轮辐。
邓明远发力一推,那独轮车不但没走,反而猛地一歪。
下一瞬,两大桶泔水混着残羹冷炙,狠狠干脆地扣了他一头一脸。
“哗啦——”
邓明远整个人直接摔进泥水和馊汤里,官帽滚了,袖子湿了,脸上的表情从慌到懵,再到彻底裂开,只用了一个眨眼。
院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就连那个还在拼死拦人的驿卒,都明显愣了一下。
蒋瓛反应最快,几个箭步上前,一脚将邓明远踹翻,绣春刀已压上了他脖颈。
“跑啊。”
“继续跑。”
邓明远嘴里全是泔水味,张口就吐,脸色比纸还白。
而那名驿卒也在这一怔的工夫里被两名锦衣卫狠狠干按倒,怀里掉出个油纸包。
蒋瓛抬了抬下巴。
“取来。”
油纸包被递到他手里。
不厚。
也不算重。
不像金银,倒像册页或折本。
邓明远一看见那油纸包,整个人瞬间激动起来,拼命挣扎。
“不能拆!”
这三个字一喊出来,蒋瓛眼神更冷了。
“看来就是它了。”
说完,他一把扯开油纸。
里面赫然躺着一本薄薄的小册子。
封皮发旧,边角磨损得厉害,显然不是今晚才写出来的东西。
可真正叫人心里发寒的,是那封面上四个不大起眼的小字:
平账便录。
陆长安心头“咯噔”一下。
又一本?
不对。
不是“又一本”。
很可能是——真正那一本。
先前御书房里翻的那本,多半只是邓明远手里的抄页或续本。
而这一本,才像真正沿用多年的旧手记。
蒋瓛翻开第一页,目光只扫了一遍,神色便彻底沉下去。
他没有当场多看,而是直接把册子收起。
“带回宫。”
邓明远顿时像被抽了骨头,脸色灰败得吓人。
那驿卒则拼命挣扎着想咬舌,被锦衣卫先一步卸了下巴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闷响。
陆长安扶着墙,低头看了眼自己鞋尖上溅到的泔水,又抬头看了眼一身馊汤的邓明远,忽然觉得这事荒唐得很。
他明明只是想活着。
想少干活。
想有空晒太阳、打盹、喝口凉茶。
结果现在,他半夜站在会同馆后厨,和锦衣卫一起追礼部命官,还用一根木闩狠狠干翻了人家的泔水车。
这日子,真是越来越不像人过的了。
蒋瓛走过来,瞥了他一眼。
“义公子眼力不错。”
陆长安叹了口气。
“我不是眼力不错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我是命不好。”他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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