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6章 全部带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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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神却瞬间沉静下来,如同冰封的湖面。“来了多少人?什么阵仗?”
“来了一个管事模样的,带着两个小厮,抬着一匣药材。态度……看似客气,但眼神倨傲。”时薇快速回禀,“管家正在前厅应付。”
探望?安神?不过是明目张胆的试探和威慑!
夏简兮迅速判断。直接拒之门外,反而显得心虚,且给对方发作的借口。见,则必须万分小心,一言一行都可能被解读、利用。
“请他们到偏厅稍候,说我更衣后便来。”她冷静吩咐,随即对时薇低语,“你立刻去我妆匣最底层,取那支素银镶南珠的簪子给我。”那簪子内里是中空的,是她为自己准备的最后手段之一,藏有极微量的、必要时可伪装急病的药物。她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。
片刻后,夏简兮出现在偏厅。她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衫裙,发间只簪着那支素银簪子,脸上未施脂粉,带着恰到好处的憔悴和哀戚,眼神平静中透着疏离。
曹府的管事是个四十来岁的精瘦男子,眼神锐利如鹰隼,见夏简兮进来,起身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:“夏小姐安好。我家大总管听闻小姐痛失至亲,心绪难平,特命在下送来些上好的安神药材,聊表慰问之意。”他示意小厮打开捧着的锦匣,里面确是些人参、灵芝等物,价值不菲。
“曹大总管有心了。”夏简兮微微颔首,语气平淡无波,听不出喜怒,“只是家父新丧,简兮重孝在身,无心他顾,厚礼愧不敢当,还请管事带回。”
那管事笑容不变:“小姐客气了。一点心意,不成敬意。大总管还说,夏大人去得突然,留下小姐孤苦,若日后府中遇到什么难处,或有些……不识时务之人前来骚扰,大可派人去曹府言语一声,大总管必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这话绵里藏针,既是施压,也是警告,暗示曹府对夏家动静了如指掌,并明晃晃地威胁可能对夏家不利的“不识时务之人”(无疑暗指周正明及可能的其他反对者)。
夏简兮抬眼,直视那管事,目光清澈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凛然:“多谢大总管关怀。夏家虽微,祖训尚在,门风未堕。如何持家,如何处世,简兮虽年幼,亦知遵循礼法,不劳外人费心。至于先父之事,自有朝廷法度、天地公理,简兮相信,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”
她不卑不亢,既婉拒了“好意”,又隐隐点出夏家门风和对父亲清白的坚持,将对方隐含的威胁挡了回去,同时将事情抬到了“朝廷法度”的层面,让对方不敢在明面上过于放肆。
那管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似乎没料到这深闺少女如此镇定且言辞犀利。他干笑两声:“小姐果然有乃父之风。既如此,在下便不多扰了,药材还请收下,也算全了大总管一番心意。告辞。”
留下药材,曹府的人终于离去。
夏简兮看着那盒名贵的药材,如同看着一堆随时可能爆开的火药。她知道,这绝非结束,而是更猛烈风暴来临前的序曲。曹谨已经不耐烦于暗中监视,开始直接施加压力了。
她缓步走回书房,关上房门,才轻轻舒出一口气,后背已惊出一层薄汗。刚才的对峙看似平淡,实则凶险万分,稍有差池,便可能被对方抓住把柄。
她走到书案前,目光落在那个存放铜符的隐秘暗格上。
压力骤增,盟友不明,前路晦暗。
或许……是时候,去探一探那“永济药铺”的深浅了。
但如何前往,才能避开曹党日益严密的耳目?
夏简兮的目光,缓缓移向窗外迷蒙的雨丝,一个模糊的计划,开始在她心中成形。这计划需要时机,需要掩护,也需要……一点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。
接连的压力,如同这连绵的细雨,无声无息地浸润着夏府的每一寸砖瓦,也浸透了夏简兮的心。曹府的直接登门,与其说是慰问,不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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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6章 全部带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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